“以萬魔獻祭，引歸墟之眼，接引歸墟之力……” 曾叔常捻著鬍鬚，眉頭鎖，“此等行徑，簡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韙！歸墟之力一旦失控，後果不堪設想！”
“那蓮燈……竟有如此威能，如此詭異……” 水月大師冷冷道，目卻不由自主地掃過張小凡，又迅速收回。想起了自己那個此刻同樣重傷昏迷、不惜損耗本源救人的弟子陸雪琪，心中五味雜陳。
天音寺眾人，普泓上人與普德神僧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駭然與悲憫。普泓上人低宣佛號：“阿彌陀佛……以生靈為祭，行此逆天之事，罪孽深重，罪孽深重啊……碧瑤施主捨救人，其可憫，然此等秘法，有幹天和，終非正道。”
焚香谷上策則目灼灼，盯著張小凡，追問道：“張小凡，你且說清楚，那‘三淨世燈’最後如何了？你可還能應到它？你口的烙印，又是如何形的？你與那碧瑤之間的‘魂魄共生’，有何覺？可能控制？”
他一連串問題，如同連珠炮般丟擲，直指核心。
張小凡被這銳利的目視，到一陣不適，但他還是努力回憶，緩緩道：“那蓮燈……在碧瑤催它發出最後的力量後，就……就彷彿耗盡了能量，芒黯淡，從碧瑤離，被我……被我下意識地抓住了。後來，我被陸師姐救回，蓮燈也被掌門師伯收走封印。至於應……有時，在我心神恍惚，或者……想到碧瑤的時候，口會有些發燙，能覺到那蓮燈被封印的方向，但也僅此而已。口的烙印，是在那暗金芒……也就是‘否決’之力侵我時留下的，它很冷，帶著一種……想要否定、抹除一切的覺，很不舒服。陸師姐渡我的力量，和蓮燈殘留的一點青芒，護住了我的心脈，也在對抗這個烙印。”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碧瑤所在靜室的方向，眼中掠過深深的痛楚：“至於和碧瑤的……聯絡，我……我說不清楚。就是一種覺，能覺到還……還活著，但很虛弱，很遙遠，好像隨時會消失。我口那溫暖的覺，好像……好像有一，在往那邊流過去，很慢，很，但一直在流。如果我這邊……如果我這邊出問題，那邊……可能也會……”
他沒有再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一損俱損，並非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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