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策屏退了焚香谷其他弟子，只留下李洵與燕虹二人。他佈下一層隔音結界，確保談話不會被外人聽去，這才沉聲開口，聲音與在玉清殿中的沉穩截然不同，帶著一冷意與不滿。
“青雲門，果然將‘淨世蓮燈’看得極重，輕易不肯讓他人染指。道玄那老道，看似公允，實則提防，滴水不。”
李洵臉上帶著幾分傲氣與不屑，道：“師叔，青雲門自詡正道領袖，向來眼高於頂，這次不過是走了狗屎運，那蓮燈落到了他們手裡。依我看，他們未必能參其中奧秘，不過是想獨佔好罷了。尤其是那張小凡，懷噬珠與攝魂邪煉的至兇至邪之，又與魔教妖牽扯不清，道玄竟還如此維護，真是糊塗！”
上策看了他一眼，冷冷道：“糊塗？道玄若是糊塗，能執掌青雲門數百年，威震天下？他維護張小凡，未必是出於私心。那張小凡懷‘大梵般若’，與天音寺淵源不淺，又與陸雪琪、碧瑤等人關係匪淺，更與蓮燈有莫名應，實乃一枚關鍵棋子。掌控了他，或許就能掌控蓮燈的部分秘，甚至牽制天音寺與鬼王宗。道玄這是以退為進，看似被，實則將張小凡牢牢控在手中，讓我等投鼠忌。”
燕虹心思更為細膩，蹙眉道：“上師叔，那張小凡與碧瑤‘魂魄共生’，此事若是真的，倒是麻煩。我們原計劃中，本有借碧瑤鉗制鬼王宗，甚至……設法從上得到鬼王宗功法與秘的打算。可如今與張小凡生死相連，則必傷張小凡，而張小凡又與蓮燈應……這其中的平衡，微妙得很，稍有不慎，便會打草驚蛇，甚至弄巧拙。”
上策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讚賞：“虹兒所言不錯。這‘魂魄共生’，確實打了我們一些計劃。不過，福禍相依，此事未必沒有可趁之機。”
他頓了頓，低聲音道：“三日後的探查，是關鍵。我們必須親眼看到那蓮燈，確認其狀態，評估其價值。道玄同意我等參與，固然是迫於力，但也未必沒有借我等之力，共同制蓮燈風險的意思。屆時，你們二人需仔細觀察，尤其是注意青雲門封印蓮燈的手段，以及蓮燈自的氣息波。若能尋得機會，以‘玄火鑑’之力，暗中留下一點印記，或窺得一法則軌跡，便是大功一件。”
李洵與燕虹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興與凝重，齊齊低聲道：“弟子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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