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自有分寸。” 道玄真人淡淡道，語氣不容置疑。
上策不再多言，只是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霾。
一場事關重大、暗藏機鋒的議事，在道玄真人的強勢掌控與普泓上人的調和下，暫告一段落。眾人各懷心思，散去準備。
靜室之中，經過一夜休養，在普泓上人佛力持續滋養下，張小凡的狀態好了許多。口的“否決”烙印被暫時制，衝突的力量也平復下去，雖然依舊虛弱，但至不再有命之危。他盤膝坐在床上，按照普泓上人所授，默默運轉“大梵般若”，調息養神，同時嘗試著，將那微弱的佛力，渡向口的赤青點。
有了清晨那次功的嘗試，這一次他更加得心應手。雖然渡過去的佛力依舊微弱，但那種與碧瑤魂魄之間微妙的聯絡，卻愈發清晰。他甚至能模糊地覺到，在佛力滋養下，碧瑤那微弱到極點的魂火，似乎真的比之前穩定了一，也明亮了那麼微不足道的一點點。
這細微的變化，如同黑暗中的螢火，給了他無窮的希與力量。他更加專注，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運轉心法，將那一微薄的佛力渡過去，如同愚公移山，衛填海，堅信著滴水穿石，聚沙塔。
田不易與蘇茹在一旁守護，看著張小凡蒼白卻專注的側臉，看著他額角因專注和消耗而滲出的細汗珠，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欣。他們能覺到，張小凡的氣息在運轉“大梵般若”時，變得中正平和，眉宇間那揮之不去的沉鬱與絕，似乎也淡去了些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的、帶著執著希的芒。
“這孩子……” 蘇茹輕聲嘆息，眼中有淚，“總算……有了點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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