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若真如普泓上人所推測,那“墟隙”竟是上古留的“法則之傷”、“歸墟之隙”,其中兇險,遠超預期!而那詭異存在,竟能駕馭“歸墟之隙”中的力量,其來歷與目的,更是令人骨悚然。奪取蓮燈,是為了掌控“創生”法則,補全自?還是為了破壞蓮燈對“歸墟之隙”的鎮封,釋放其中更可怕的禍患?抑或兩者皆有?
“至於那‘近期人為擾的痕跡’……”普泓上人話鋒一轉,眉宇間憂更濃,“若‘墟隙’真是上古所,其邊緣空間結構必然脆弱混,稍有外力介,痕跡便難以長久儲存。範長老等能察覺‘近期’痕跡,說明擾發生的時間,絕不會太久,或許就在數日、甚至更短時間。這便排除了是上古留或其他久遠年代所為的可能。”
他看向上策:“上長老推測乃那詭異存在自所為,混淆視聽,確有道理。然則,其既能駕馭‘墟隙’之力,若要接蓮燈封印殘留氣息,何須留下如此明顯的、能被‘玄火鑑’灼照出的‘人為’痕跡?直接以‘墟隙’之力侵蝕、滲,豈不更加蔽?故而,老衲以為,留下此痕跡者,恐怕另有其人,或其同黨。此人通某種特殊手法,能短暫抵近‘墟隙’邊緣,接蓮燈殘留氣息,其目的……恐怕也是為了蓮燈。”
大殿之,落針可聞。普泓上人的分析,條理清晰,層層遞進,將眾人引向一個更令人不安的結論:除了那藏“墟隙”、詭異莫測的存在,暗,很可能還潛伏著另一個,甚至更多覬覦“淨世蓮燈”的勢力或個!這潭水,比想象中更加渾濁,更加深不見底。
田不易臉難看,悶聲道:“一個能驅使‘歸墟之力’的鬼東西就夠頭疼了,現在還可能冒出別的?這蓮燈,到底是寶,還是催命符!”
曾叔常苦笑:“懷璧其罪。何況是如此驚天地的上古奇珍。只是不知這暗的‘手’,是正是邪,是人是魔,亦或……是某些早已被忘的古老存在?”
道玄真人沉默良久,方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種深沉的疲憊,卻又有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蓮燈現世,異變頻生,此乃天數,亦是我青雲門當有之劫。暗之手,無非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當務之急,乃是應對眼前確鑿之危。”
他目掃過眾人:“‘墟隙’兇險,不可輕。然其與蓮燈關聯切,更是那詭異存在可能之巢,不可不察。強攻不可取,但嚴監控,設法加固其與蓮燈封印之間的屏障,隔絕或削弱其力量對地脈、對青雲山、尤其是對碧瑤姑娘之影響,勢在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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