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施主！”普德神僧不知何時已睜開雙眼，目如電，落在張小凡上，帶著一訝異與瞭然，“你方才……可是試圖應那地脈深的‘脈’？”
張小凡心中一驚，知道方才的異未能瞞過這位高僧。他不敢瞞，去角跡，低聲道：“弟子……弟子魯莽。只是想著明日要往那山谷，或許與那‘脈’源頭有關，便想嘗試應一二，以期有所準備。不曾想……”
“不曾想自修為不足，兩種功法未能圓融如一，貿然應那等玄奧存在，險些遭了反噬。”普德神僧接過話頭，語氣並無責備，反而帶著一慨，“你能在如此距離，僅憑自靈覺便約捕捉到那‘脈’痕跡，更試圖以佛力模擬其意蘊反向探查，這份心與膽識，已屬不凡。只是，張施主，你需謹記，那‘脈’源自‘歸墟之隙’，與蓮燈牽連，其中蘊含的法則碎片混而危險，絕非你現今修為所能輕易。稍有不慎，非但自損，更可能經由你與碧瑤施主之間的因果聯絡，擾蓮印，害人害己。”
張小凡冷汗涔涔，連忙躬：“弟子知錯，再不敢妄為。”
普德神僧看著他蒼白的臉和角未淨的跡，微微搖頭：“罷了。你也是關心則。你佛道雙修，本是莫大機緣，然則二者尚未真正水融，自一。強行催，尤其是應外邪、窺探玄奧時，極易失衡。日後修行，當時時謹守本心，循序漸進，切不可再如此冒進。”
“是，多謝大師教誨。”張小凡誠心教。方才那一瞬間的失衡與反噬，讓他真切會到了強行及不可知領域的危險。力量的增長，果然沒有捷徑。
“不過，”普德神僧話鋒一轉，枯瘦的臉上出一極淡的、近乎欣的神，“你方才雖遭反噬，卻也並非全無所得。你以自佛力為引，雖未真正及那‘脈’軌跡，但在失衡的剎那，老衲應到，碧瑤施主眉心的蓮印，似乎也隨你氣息紊，產生了極其短暫的、微弱波。這波一閃即逝，但其中意味……”
他看向碧瑤眉心的蓮印，若有所思：“這蓮印與你，似乎也存在某種……極為晦的聯絡。並非如與地脈‘脈’那般的共鳴，倒更像是……因果牽連，或者說，某種源於你們二人自的、命運軌跡的織。此等聯絡，玄之又玄，老衲亦難盡述。或許，這便是道玄真人命你前往那山谷的另一層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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