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凌九天的話音落下後,守者老人沉默了整整十息。他那隻半明的手臂中,時間弦流的速度時快時慢,顯示出心的劇烈波。
“治癒時間軸的傷口……”老人緩緩重複這句話,眼中泛起複雜的芒,“年輕人,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那是連燭龍都選擇以隕落為代價來封印的創傷。你憑什麼認為自己能做到?”
“憑我是觀測者脈的繼承者,憑我擁有混沌鍾碎片、歸墟心痕、永恆冰息,還有……”凌九天看向牆上的三件源,“完整的永恆火種和更大的混沌鍾碎片。時間三源齊聚,這是燭龍預言中重鑄混沌鐘的條件。”
他走到星圖前,手指劃過星辰軌跡:“而且,我不是一個人。我有隊友,有時間管理局第七司的支援,有冰魄峰的傳承,還有……”
話音未落,書房口的空間突然扭曲。
一道瑩白的劍生生撕裂了時間屏障,趙觀星的影從虛空中跌出,重重摔在地上。他口著那柄細劍,鮮染紅了白,但傷口沒有繼續流出——因為劍正在吸收他的生命力,維持著某種時間秘的運轉。
“趙師兄!”凌九天瞳孔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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