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僵在原地，死死盯著那道渾是的影，腦海裡一片空白。
那人癱在石塊旁，臉龐埋在影裡看不清樣貌。
可形廓、周氣質，偏偏與從旁人裡聽聞的張啟明，完重合。
瀟優上前一步，機械眼快速掃描，幾秒後低聲開口：“是他，傷勢極重，但還有生命徵。”
白岑回過神，快步上前蹲下，小心翼翼將人扶起。
那張臉蒼白如紙，沾滿汙與泥土，卻依舊能辨出原本模樣，四十多歲的國字臉，眉骨高、眼窩深陷，和日記裡的描述分毫不差。
“張啟明？”輕聲喚道。
那人眼皮微，艱難睜開眼看向白岑，目在臉上定格許久，角扯出一抹虛弱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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