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在床上躺了三天，終於能下地走路了。
白岑扶著他，在墓地裡慢慢走了一圈。父親看著那些墓碑，看著那些石座，看著那座祭祀臺，眼眶紅了。
“三十年了。”他說，“終於回來了。”
白岑握著他的手，沒說話。
母親走在另一邊，三個人並排走著，誰也不說話。
照在他們上，影子拖得很長。
張曉琪蹲在祭祀臺邊上，手裡拿著那本從帶回來的筆記本，還在翻。
李文逸走過去踢了他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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