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開啟的那一瞬間，白岑聞到了一悉的味道。
鐵鏽、機油、消毒水，還有一淡淡的腥味。和兩個月前一模一樣。走廊裡的燈管壞了大半，只剩幾盞還在閃，發出嗡嗡的電流聲。地上有幾攤乾涸的跡，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留下的。
白岑把知探出去。走廊盡頭有一個拐角，拐過去是一道鐵門，門後面是通往下一層的樓梯。樓梯口有兩個守衛，正在菸。煙霧從門裡飄出來，混著走廊裡的黴味，嗆得人嗓子發。
“前面兩個。”白岑低聲音。
瀟優的機械臂已經變形了。他無聲地走過去，像一道影子。雷刀刃劃過，兩個守衛還沒反應過來就倒了。菸頭掉在地上，還在冒煙。
白岑踩滅菸頭，推開鐵門。樓梯很窄，只能容一個人走。牆上用紅漆寫著“B1”，旁邊畫著一個向下的箭頭。第一個走下去，瀟優跟在後面，楚喬斷後。腳步聲在空的樓梯間裡迴響，每一下都像踩在心尖上。
B1是辦公區。走廊兩側是一間間辦公室，門都關著，玻璃窗上著磨砂，看不清裡面。白岑把知探進去，每間辦公室都是空的。但走廊盡頭有一扇雙開的鐵門，門後面有人的氣息，很多。
“大廳裡有十幾個。”白岑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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