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優沒有說話。白岑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說在樹裡。我相信。”
瀟優看著。“那你呢？你走了以後，你想回來嗎？”
白岑沒有回答。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曙林。那棵最高的樹站在林子中央，樹冠金燦燦的，在風裡搖。能源塔的藍一閃一閃。
“也許變樹。”白岑說。“像媽說的，變樹，站在曙林裡。看著孩子們上學放學，看著太昇起來落下去。”
瀟優走到旁邊。“你不是樹。你是人。”
白岑轉頭看著他。“人也可以變樹。”
瀟優沒有說話。白岑笑了一下。“開玩笑的。我還沒想好。”轉走回沙發，坐下來。“秦楓說，小石的技已經了。可以把人的意識完整儲存。”停了一下。“也許有一天，所有人都能回來。”
瀟優看著。“你想讓他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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