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秦璃搖頭：
“不是巧合，就是。”
顧辰目看來，帶著幾分意外與好奇。
秦璃並未回答與解釋。
當年在面對沈問天的時候，就發現了一些端倪，不過後來並未詳細瞭解。
但如今，憑藉上一世的經歷，以及諸多已掌握的資訊，基本已經能夠推個八九不離十。
修行世界，越往上越殘酷。
手足相殘，乃至父子相食，儘管不是普遍之事，卻也並不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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