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坐嗎？抱歉，傷了，站不了太久。”
徐紅升擺出請的手勢看著面前更像夫妻的兩人：“鄭春生那句嫂子的是你這邊吧，怎麼稱呼？”
“是我連累春生了，我方錦儒，廁所裡的是我的兄長，嗯，雖然他是被我母親好心收養回來的，打小我們兄弟關係一直很好，可我跟母親都不知道人都是會變的，狼是養不的。”
方錦儒解開圍巾和釦，臉上上全是燒傷後留下的疤痕極為嚇人，萬秋霞眼淚掉的更厲害了，抖著雙手替方錦儒要扣上釦子。
方錦儒輕輕搖搖頭阻止對方：“這上是四九年在杭州被他放火燒的，故事有點長，得麻煩幾位累聽了。”
“民國二十一年5月的時候，兩國雙方在上海簽訂了《淞滬停戰協定》，金陵的危險暫時算是解除了，那些高們急著還都，我們家也被迫裹挾到南方了，在杭州辦起了染織廠。”
“家嚴早逝，家中一切都由母親持，因此對於我們兄弟也疏於管教，我的好大哥不知道什麼時侯起開始要比我高一頭，後面更是跟藍社的搭上了線，我跟秋霞還沒和徵的母親同意婚。”
說到這兒方錦儒強忍著憤怒：“有一天夜裡他就強迫汙辱了秋霞，又和我說秋霞是自願跟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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