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我回到家晚上做夢都是這丫頭，夢裡哭著我李老師，可能是上天把這丫頭送我手裡，第二天我又遇到了，那天很冷，街面上幾乎沒有人，我覺得機會來了，跟說我買煤核兒要送城外親戚家去，不過上沒帶錢，讓跟著我一塊去拿錢，然後我再把捎回來。”
“有些猶豫，說我回頭再上了給錢也行。”
“但看穿著家裡況應該很差，很缺錢，我就說給多加點錢，都快過年了用錢地方多，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上呢。”
“哈著凍傷的手還是相信了我，跟著我去了城外，不過這丫頭一直沒，只是一個勁的流淚，手死死攥著兜裡的幾錢不松。”
顧平安聽不下去，一腳踹翻他坐著的凳子和佟科說：“我出去菸。”
徐紅升也是強忍著怒氣問：“你殺了為什麼還要打壞他鼻子？”
“誰一聲不吭的？我越想越氣，這麼好看的臉不能便宜別人，反正都死了用不上鼻子了。”
“那為什麼又要捆著，還給蒙上眼？絨布娃娃又為什麼擺在臉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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