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漢澤一副開了眼的表：“開始是一對父子打，後邊這父子倆合起來打另外一名男同志，剛我離開時都見了，馬哥好懸才勸下來，至於為什麼打架，都是貧逗悶子惹出來的禍。”
顧平安倒是驚奇了，貧逗悶子在四九城人來說是常有的事，紅了臉你就輸了，人家會覺得你開不起玩笑，心眼小。
兩人到達出事的車廂，這會子三人還在對罵呢。
“怎麼回事？傷到哪兒了？”
馬勇武指著鼻子上淌，還一臉委屈的中年男子回道：“他跟人家開幾句玩笑話惹出的事，就鼻子出了。”
另一對父子不樂意了，著關外話反駁：“同志，我們爺倆為啥打他你還不清楚嗎？有他這麼開玩笑的麼？什麼銀啊，心挑撥我們父子關係，這要擱我們那兒，打死都算輕的了。”
“都什麼名字？”
“被打的這位同志文三兒，這父子倆，腦袋大脖子的是父親，範牧勝，是個廚子，原本是關外過來到四九城投奔朋友的，但下錯車走錯路了，問了路才坐上咱們這趟返程車，他邊的是他兒子範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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