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進到臘月，天寒地凍，滴水冰。
“您小心，沒事兒吧？”
顧平安過賈東旭線索，最後查到當年給聾老太太跑，找兵捎信兒的人現在在軋鋼廠工作。
梅老闆只承認當年收過聾老太太打點，並做中間人給兵領頭的送過好，以及平息兵怒火的事。
路過東直門糞場不遠，突然有位清潔工倒在了路邊，旁是軲轆大車和裝滿的糞桶。
“嘶~昨兒鏟糞冰....閃了腰沒當回事，嘶...不了啦。”
他穿著件分辨不出來原來的薄棉襖，手指關節大變形，手背上佈滿了紫紅凍瘡，開裂的口子讓人不忍直視。
顧平安把自己棉大下包裹在對方上，“得送您去醫院看大夫，我一會兒儘量彎著點腰，您把上重心用胳膊使勁放到我背上，千萬別試著用腰使勁兒讓扭傷更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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