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屋裡黑，燈都捨不得點，半天沒找到，就嘟囔了一句我不會是TJ吧？但進了這屋不管辦沒辦事都要給錢。”
“我問這話是什麼意思，別人不是我這樣？”
“被逗笑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然後跟我說了這方面的事，我當時是又氣又，見還在嘲笑我，沒忍住就把給掐死了，見被我給掐死了，心裡特別害怕，幸好四下無人，我慌張的逃回了家裡，連帽子都忘了帶回去，不過後邊也沒查到我頭上，又或許是這種人沒油水，不值得人家忙活。”
“再最後我結了婚，但新婚一個月後就離了，依舊是因為這事，我不甘心就這樣，拐著彎的找了些大夫打聽怎麼能讓它長大些治療好，有個算命的給我出了個主意，說可能是心理作用，我覺得可能也是這樣。”
“然後到八大胡同找了不人，有些看在錢的份上用謊話騙我，有些背地裡議論取笑我，我殺的第二個就是八大胡同裡的，弄死後，還在上折騰了一次，然後覺得特別爽快，再之後就是被抓送去西北的事了。”
顧平安停下筆問：“不對吧，這之後你嚐到了新鮮勁，再沒作？”
“我倒是想啊，但聽說要打仗，城裡查的嚴，一直沒機會，哦，有一次機會，街上遇到的，是個從汽車上溜下來走錯路的丫頭，想騙但人家聰明著呢，一個沒注意就給跑了，沒追上。”
“這次回來都犯過哪些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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