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味道有些大，顧平安屏息上前檢視，床上躺的人已經高度腐爛，看不出原來樣子，不過從盆骨上能出來是位，而且高和搶劫案犯也對不上。
院子裡能看到有飛蟲，但這麼腐爛的周圍卻並沒有發現，顧平安小聲嘀咕：“中毒死的？”
東直門派出所的連所長年齡比較大了，但聲若洪鐘：“中毒？門是閂上的，窗戶也完好無損，難道是服毒自殺？”
“現在還不確定，彙報給分局檢吧。”
街道辦齊主任見顧平安從屋裡出來問：“顧同志，死者是張欣嗎？”
“不是，服袖子比死者型大了些，這院子旁邊沒連著院子？”
“沒有，就對面317號之前有人住。”
新中街317號？這地址怎麼這麼耳呢？要是沒記錯這是婁家解放前傭人住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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