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一樣是為人民服務嘛，來，在這籤個字給你們送個東西。”
李雪蓮識字不多，字是傻柱幫忙籤的，拿到手後好奇是幹嘛用的：“這個是幹嘛用的，不收錢吧？”
介於傻柱是男同志，衛生員悄悄和李雪蓮介紹了下用法，李雪蓮紅著臉應下。
出了衛生所傻柱還把攔靈拿在手裡把玩：“瞧著是橡膠的，別不是氣球吧？現在看病還送這個呢，好的這個，我前陣子住院啥都沒有。”
路過的青年紅著臉啐了口。
李雪蓮怕他讓人看笑話：“柱子，扔了吧。”
“好好的小玩意兒扔了幹嘛，到時你拿回去可以給狗剩玩，對了剛才那同志和你嘀咕什麼了，我咋瞧著不太對勁呢？”
李雪蓮接過‘氣球’揣到兜裡，臉更紅了：“沒，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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