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圍坐案前，就邊疆局勢暢論了整整一個下午。案上的雨前龍井續了三遭，茶湯從初泡的清冽甘醇，漸至末泡的溫潤回甘。
從漠北的草場分佈，突厥的兵力部署，到戍邊將士的糧草補給、烽燧傳信的最佳化之法。
以前電視劇看過不，小說也看過不，最牛的還是那些天涯的鍵盤俠，每日看他們拿各種各樣的戰役覆盤，還真別說，這幫人腦子裡面還真有點東西。
秦淵時而援引那些臆想中兵略，時而提出因地制宜的新穎構想，聽得紀羨頻頻須頷首，眸中驚漸濃。
他是戰場老將了，今日這一聊，居然覺得益匪淺，眼前人還是一個從未上過戰場的年輕人。
殊不知，秦淵亦覺益匪淺，紀羨口中那些北疆戰場的實戰細節、十六衛的軍備虛實，皆是他從未接過的乾貨，一番暢談下來，只覺中丘壑愈發開闊。
不知不覺已了夜，秦淵親自送紀羨至莊園大門，僕從牽來駿馬，紀羨翻上鞍，疾馳而去。
秦淵正待轉回府，側的侍衛忽的形一晃，如狸貓般疾閃至他前，手中橫握的佩刀已出鞘半寸，目警惕地掃向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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