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瞥向邊的姜心語，發現顯然和自己有同樣的，只是比自己更藏不住緒：眉頭擰得的，眼底已明晃晃地著怒意。
見狀，彥不聲地朝了手，示意冷靜，隨後語氣平淡地開口：“這麼說，斯通城現在就是IIA的‘公共子宮’了？專門負責為IIA繁後代，斯通城的人不管跟誰結合、跟多人結合，反正能生下孩子就行，越多越好，是吧？”
聽到這話——既帶著明晃晃的諷刺，又把他們口中的“神聖使命”說得如此不堪——理查德終於不住火氣，攥了拳頭咬著牙辯解：“這是為了IIA的未來！是榮的使命！斯通城的人都明白這點，也都是自願接的；IIA的男人們，也都是帶著尊重來的！”
聽著理查德話裡的火氣，彥卻沒再跟他爭辯，乾脆住了口。
表面上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指尖甚至漫不經心地蹭了蹭槍套邊緣，彷彿沒察覺自己的話有多冒犯，也沒看見理查德的不滿。
見彥不接話，理查德也沒法再為自己的城市辯解——總不能人家不吭聲，自己還追著說吧？他憋得難，像有團火堵在嚨口，上不去也下不來。
瞧見理查德這副模樣，彥心裡暗爽：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此刻他的目的，並不是與理查德辯論，而是把他兌走，所以像這樣主挑開話題，卻不接對方的話茬，不給任何爭辯的機會，偏要讓理查德把辯解的衝死死憋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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