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癱在唐月華懷中，意識在劇痛與神力的過度支間沉浮。
鼻腔與角仍有溫熱的斷續滲出，分不清是汗水、水，還是強行催神技導致的反噬。
唐月華慌地用手帕替他拭，指尖抖，淚水止不住地落。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怎麼會對你做這種事……”
的聲音帶著破碎的哽咽，與平日那個運籌帷幄、冷靜自持的月軒之主判若兩人。此刻的，更像一個因失手打碎珍寶而驚慌失措的。
張三強撐著最後一清明，艱難開口：“軒主……聽我說……”
“你慢慢說，我聽著。”
唐月華立刻俯，將耳朵湊近他邊，姿態溫順而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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