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時分，泥鰍巷已恢復了基本的秩序。傷員被安置在臨時搭建的棚屋裡，由婦孺們照料；犧牲者的則停放在一乾淨的院落，阿麗曼為他們守了整夜的靈。
天微亮時，站起，撣去袍上的灰塵。面紗下的眼眸因徹夜未眠而微紅，卻比任何時候都更加銳利。
“都準備好了嗎？”
石巖、木、老、張三、朱華音五人已聚在議事的小屋。桌上攤著一張手繪的馬城地圖，幾條路線被炭筆仔細標註。
“戰堂挑了三十個好手。”石巖低聲音，“一半跟我去柳明街製造混，另一半埋伏在流花會館三個街口外，隨時接應。”
“巡堂的暗樁已經佈下。”木指著地圖上幾個紅點，“從這裡到這裡，每條小巷都有我們的人。一旦有異，訊號立刻傳回。”
老著糙的手掌，眼中充滿卻異常堅定：“下水道口已清理妥當，可以通行。醃菜鋪子那邊我也讓訊堂的兄弟去探過，鋪子還開著，店主還是老人王麻子。”
張三和朱華音對視一眼。朱華音從懷中取出兩個小布包，放在桌上：“這裡面是煙霧彈和辣椒。真到了萬不得已，可以用來製造混。記住，我們是去救人，不是去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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