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火辣辣地炙烤著大地,空氣中瀰漫著麥子的焦香。蕭戰那四十畝麥田,了整個小河村最扎眼的風景線。
金燦燦的麥穗沉甸甸地低垂著,麥杆壯得幾乎趕得上小拇指,麥粒飽滿得彷彿要撐破外殼。風吹過,麥浪翻滾,發出沙沙的響聲,如同金幣流淌的聲音。
村裡人早就看得眼熱心跳,天天都有跑來圍觀“西洋景”的。等到開鐮那天,幾乎半個村子的人都跑來了,看著蕭戰帶著李老栓他們幾個,揮汗如雨地收割。
那麥穗的手,沉得嚇人!李老栓割下一把,掂量了一下,手都在抖:“老……老天爺……俺種了一輩子地,沒見過這麼沉的麥穗!東家,你這……你這畝產得有多啊?”
蕭戰心裡有數,但上含糊:“還行吧,估計比往年能多點。”
等到打麥、揚場、最後糧食裝袋過秤的時候,真正的震撼來了。
一畝地竟然打出了將近三石半的麥子!(約合現代四百多斤)要知道,這年頭,上好水田耕細作,畝產也不過兩石出頭!他這可是剛開墾的荒地啊!
四十畝地,總共收了一百四十多石麥子!黃澄澄的麥粒堆了小山,幾乎要把那間臨時搭建的倉房給撐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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