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府的天空,積雲低,悶熱得讓人不過氣。但這沉悶之下,一場由蕭戰導演的、充滿惡趣味的大戲,正悄然拉開帷幕。用他的話說:“直接拿刀砍人多沒技含量?先給他們做個‘心理疏導’,等他們自己把脖子過來,那才一個舒坦!”
台州府鹽課司衙門,平日裡算盤聲噼啪作響,今日卻被一陣鏗鏘的甲冑聲打破寧靜。鹽課司大使張德福正翹著二郎,眯著眼盤算著這個月又能從“損耗”裡摳出多雪花銀,忽然聽見外面一陣飛狗跳。
“蕭……蕭將軍到!奉旨問,檢查防倭事宜!”門房連滾帶爬,聲音都變了調。
張德福一個激靈,手裡的紫砂小茶壺差點手。只見蕭戰頂著一張人畜無害的笑臉,帶著一隊煞氣騰騰的親兵,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就晃了進來。他今天沒穿正式袍,就一利落的勁裝,更顯得隨不羈。
“哎喲喂,張大人!幾日不見,您這氣,紅潤得跟剛出鍋的紅燒似的!一看就是為我大夏鹽業勞過度,虛火上升啊!”蕭戰熱洋溢,上前一把抓住張德福那雙膩的手,用力搖晃,彷彿見了失散多年的親兄弟。
張德福角搐,勉強出笑容:“蕭……蕭將軍大駕臨,下有失遠迎……不知將軍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沒事!真沒事!”蕭戰大手一揮,眼睛卻像探照燈一樣四掃,“就是聽說最近倭寇不太安分,我這心裡惦記著咱們朝廷的命脈——鹽課司的安全啊!萬一哪個不開眼的倭寇流竄過來,把咱們的鹽倉給點了,或者把張大人您這樣兢兢業業的幹吏給嚇著了,那我蕭戰罪過可就大了!”
他邊說邊門路地往後院庫房走,張德福只能小步快跑跟在後面,冷汗涔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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