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皇號”的橫空出世,如同在平靜(實則腥)的海面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徹底顛覆了所有人對海戰的認知。倭寇艦隊賴以生存的速度和機,在這艘噴吐黑煙、不依賴風力的鋼鐵怪犬面前,變了一個拙劣的笑話。原本應該是狼狽逃竄與謹慎追擊的戲碼,生生被蕭戰導演了一場充滿暴力學和黑幽默的海上“打地鼠”狂歡。
鬼王丸的旗艦,這艘原本在東海令人聞風喪膽的安宅船,此刻如同被獵犬追逐的碩兔子,正拼盡全力逃竄,水手們拼盡全力划長槳,桅杆上的瞭哨聲嘶力竭地報告著風向的細微變化,帆手衫盡溼,試圖從吝嗇的海風中榨取最後一力。每個人都使出了吃的勁兒,甲板上瀰漫著汗臭、腥和一種名為“絕”的氣息。
“快!再快一點!你們都沒吃飯嗎?!”鬼王丸扶著破損的船舷,雙眼赤紅,焦急地咆哮,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後方那艘怪船船頭,蕭戰那抱著胳膊、角叼著草、一臉“你繼續跑,老子看著”的笑,這笑容比任何炮彈都更讓他心寒。
一個累得幾乎力、發白的水手連滾爬爬地過來,哭喪著臉報告:“鬼王丸大人……真的……真的不行了!槳手已經換三批了,好幾個都累暈過去了!可那怪船……它不知疲倦啊!它那大子轉得跟風車似的,黑煙冒得跟灶膛一樣,咱們……咱們甩不掉它啊!”
鬼王丸回頭去,瞳孔驟。“夏皇號”那巨大的明穩定而有力地旋轉著,攪起白的尾流,滾滾黑煙如同勝利的旗幟,雙方的距離正在以一種穩定且無的方式短。他甚至能約聽到對方蒸汽機那“哐哧哐哧”的、彷彿嘲諷般的節奏。一種名為“科技碾”的寒意,瞬間從他尾椎骨竄上了天靈蓋,讓他第一次真切地會到什麼“上天無路,地無門”。冰冷的恐懼,如同毒蛇,徹底纏了他的心臟。這本不是戰鬥,這是工業文明對農耕(海盜)文明的降維打擊!
蕭戰可沒心會鬼王丸的絕,他正玩得不亦樂乎。他拿著鐵皮喇叭,像個興的球場教練:“注意注意!右舷炮組,目標,前方那條鬼子船……哦不,是鬼王丸旗艦的桅杆和船帆!給老子來個準點,拆了它的門牙,看它還怎麼嘚瑟!”
“夏皇號”笨拙卻堅定地調整了一下角度,右舷的五門輕型野戰炮再次揚起炮口。經過前幾的試,炮手們稍微適應了這顛簸的擊平臺。
“轟!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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