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咱們……為什麼要走到這一步啊？”
沙啞的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從後飄過來。
我回頭瞥了一眼，說話的是個新晉沒多年的散佛，袈裟邊角還帶著點凡塵蹭出來的灰。
他雙手攥著角，腰彎得快到地面，腦門上還滲著細細一層汗。
想來是跟著人一路修煉西天靈山，這顆凡心還沒徹底磨西天那套不鹹不淡的石頭心。
我當然懂他想問什麼。
問來問去，不就是好好的仙班不好好待，放著逍遙自在的日子不過，為啥非得領著一群對西天不滿的神佛，刀架在如來的雷音寺門檻上宮造反？
我沒急著回答，斜斜靠在屋裡的酸枝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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