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守護者-5”的航程比預期更艱難。離開剛才那片戰場後，規則湍流的強度又提升了近一倍，殘骸碎片不再是玻璃渣般的旋轉，而是形了某種類似“規則流沙”的粘稠介質，迴音壁壘的推進阻力急劇增加。
“檢測到規則粘滯效應。”小樹不斷調整引擎輸出，“這不像自然形的環境特徵，更像……某種生態改造的痕跡。”
“生態？”蘇安安看向外部監控畫面——那些看似混的碎片流，仔細觀察下確實呈現出某種規律分佈：較大的規則碎塊總是被更小的碎片如衛星般環繞，整形類似細胞結構的巢狀模式。
林樂天將變數鏡的解析度推到極限。在微觀規則層面，他看到了更驚人的現象：碎片之間的規則連線並非隨機撞，而是過極細微的“規則菌”相互連結，構一張蔓延的、半生半規則的網路。
“這片區域在‘生長’。”林樂天低聲道，“這些碎片不是死，它們是某種更龐大存在的……組織細胞。我們正在穿過它的表層。”
這個認知讓所有人後背發涼。如果整個中層區域的規則流背後是一個活著的、覆蓋數萬規則單位範圍的超級生命或生態系，那麼他們之前的潛行策略可能需要徹底重新評估。
“能量掃描顯示，網路深有周期脈衝。”小樹標記出幾個熱區，“類似心跳，但頻率極低，每次間隔約四十七標準分。脈衝源頭在……我們正下方約兩千規則單位。”
“能繞開嗎？”蘇安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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