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剛開啟。陳凱就推門進來了。他看到我在看賬目。臉一下子變了。他快步走到我邊。問。你在幹什麼。我抬起頭。看著他。說。核對賬目。他手想搶我的鼠。我猛地合上電腦。
陳凱的臉漲得通紅。他吼道。誰讓你查賬的。我冷冷地說。我是公司的財務。核對賬目是我的工作。他愣住了。可能沒想到我會這麼氣。他張了張。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
我站起。看著他。說。你要是沒做虧心事。為什麼怕我查賬。陳凱的眼神躲閃。不敢看我。他說。我不是怕。我是覺得你太敏了。一點小事都要揪著不放。我笑了。笑得很諷刺。我說。一千多萬。是小事嗎。
陳凱聽到一千多萬。臉瞬間變得慘白。他後退了一步。說。你。你都知道了。我點點頭。說。我知道的。可能比你想象的多。他突然變得很激。他抓住我的胳膊。說。晚晚。你聽我解釋。那些錢都是有原因的。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他的手勁很大。我的胳膊上留下了紅印。我說。我不想聽你解釋。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把錢還回來。陳凱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掙扎。他沉默了很久。最後說。我沒有錢。
我心裡徹底失了。我知道。跟他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時間。我拿起包。說。你好自為之。說完。我就走出了辦公室。我沒有回家。也沒有去別的地方。我去了列印店。把整理好的證據都列印了出來。
我拿著厚厚的一疊列印紙。心裡很踏實。這些都是陳凱和蘇晴犯罪的證據。我把這些證據放進檔案袋。然後去了律師事務所。我要把這些證據給律師。讓律師幫我制定下一步的計劃。
律師看完我帶來的證據。點點頭。說。這些證據很關鍵。但還需要補充一些東西。比如。陳凱和蘇晴的聊天記錄。公司老員工的證言。還有那些假髮票的鑑定報告。律師讓我再想想辦法。收集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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