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陷了死一般的寂靜,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每個人都到一種源自靈魂深的無力與荒謬。他們,以及這億萬年來所有被抹除的輝煌文明,其存在、鬥、恨仇,在某個高高在上的“創造者”眼中,或許僅僅是一組需要定期清理的、影響“秩序”的“冗餘資料”?
“所以……我們掙扎,我們抗爭,我們賭上一切……面對的甚至不是一個有意識的敵人,只是一個……失控的、按既定程式執行的……清潔機人?”伊恩的聲音乾,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荒誕。
“一個功能強大到足以抹除星系、將文明殘骸轉化為武的‘清潔機人’。”陳明博士的電子音也帶著一抖的雜音,“而且,據日誌,它已經‘失控’了。最初的‘淨化程式’可能只是溫和(相對而言)的重置,但現在的‘虛無之噬’,更像是一個卡死在‘清理’指令上、並且不斷自我複製和強化的……惡病毒!”
這個推論讓況變得更加複雜和危險。他們不僅要對抗一個強大的工,還要面對一個可能因失控而變得更加不可預測、更加貪婪的“病毒”。
“那麼,‘奇點炸彈’……”周震看向李雲瑤,眼神中充滿了詢問。
“計劃不變!”李雲瑤猛地抬起頭,的臉雖然依舊蒼白,但眼神卻燃燒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執拗的火焰,“無論‘虛無之噬’是自然現象還是人造工,無論它的初衷是什麼,現在它要抹殺我們,這是不爭的事實!那個所謂的‘創造者’早已消失,或者本不在乎我們的存亡!我們能依靠的,只有我們自己!”
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奇點炸彈’不是為了服從某個該死的‘秩序天平’,而是為了在我們自己的宇宙中,炸出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自由的‘原點’!是為了告訴那個不知在哪裡的‘創造者’,或者這該死的命運——我們,不是可以隨意清理的資料!”
“皇后陛下說得對!”凌虛真人拂塵一擺,眼中道韻流轉,“天道不仁,以萬為芻狗。然,我命由我不由天!縱然是上古大能設定的規則,吾等亦要爭上一爭!這‘奇點’,便是吾等向這既定命運發起的最強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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