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小時後，冰潔和張小慧的初步報告幾乎同時送達陸彬的加終端。
冰潔的報告簡潔而驚心：“確認捕獲到‘幽靈’協議訊號殘餘。”
“經分析，為一組指向極強的發指令，目標並非衛星或地面站，而是預設於公海某座標點的低軌道訊號中繼浮標。”
“指令容為：‘清道夫啟，協議‘歸巢’。’發時間點，恰在‘海風號’炸前一刻。該浮標訊號已於指令發出後一小時自毀。”
張小慧的報告則提供了理證據：“從碎片中功重構出若干非標準資料片段，嚴重損壞，但經解析，核心容為一組複雜的水下地形座標和航行引數，指向馬六甲海峽西部口的某片傳統航道以外的複雜水域。”
“資料末尾附有極簡的生理指標監控程式碼片段，顯示其在發時於‘穩定、非應激’狀態。”
兩條資訊在陸彬腦中瞬間撞、契合——沃克利用最後時刻，啟了一個名為“清道夫”的預設逃生協議，目的地（“歸巢”）很可能就在那片複雜水域之下！
“歸零”預案收集的金三角資訊流中，一條之前被視為背景噪音的資訊突然被重新標註為高優先順序：一艘隸屬於某海洋地質研究所的深潛支援船“海螺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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