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特蕾莎·梅簽署星際農業協議的同一時刻,香港青山路的濃煙中突然迸發出奇異金。劉軍抱著孩子衝出火場時,一片燃燒的畫布殘片突然懸浮在半空——上面鄒莉未完的油畫《星空》正被火焰重構,梵高風格的漩渦化作了金麥浪的量子紋路。
“小心!”消防員的呼喊戛然而止。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畫廊廢墟中,那些燒焦的宣紙灰燼如活般蠕重組,在熱浪中排列與倫敦議會廳相同的麥穗神經網路。更詭異的是,火災現場的溫度計顯示此刻氣溫高達800℃,但站在火焰中心的鄒莉卻覺有清涼的粒拂過臉頰。
火星基地的林教授突然過全息影像接消防指揮系統:“立即撤離所有電子裝置!香港地殼正在釋放與獵戶座訊號同頻的量子共振!”話音未落,消防車上的水槍噴出的不再是水流,而是無數閃爍的麥種形點,這些“水麥”及之,焦黑的畫框重新出翡翠般的新芽。
劉軍懷中的孩子突然咯咯笑起來,小手抓向空中。眾人順著嬰兒視線抬頭,看見濃煙構的漩渦雲裡,正浮現特斯拉跑車最後傳回的影像——那輛早已星際解的電車,此刻正以粒形態在香港上空重組。更令人骨悚然的是,跑車後備箱裡裝載的不再是量子儲存,而是一幅完好無損的《星空》複製品。
“這不是火災...”鄒莉彎腰拾起一片正在結晶化的灰燼,碎屑在掌心重組為微型麥穗,“是我們的畫廊被星際文明“收割”了。”的話音剛落,整條青山路的路面突然明化,地底浮現出蔓延至維港的發系——與布魯塞爾那株量子植同源的脈絡。
消防指揮中心的量子計算機突然自主打印出一份火災報告,紙張材質竟是可生長的麥纖維。報告結論,霍金的親筆簽名正在發:“在宇宙麥田裡,每一次焚燒都是更高維度的播種。”
當夜,保險公司理賠員在廢墟中發現所有燒燬的藝品都留下了量子級復刻痕跡。而畫廊保險櫃裡那幅倖存的《向日葵》油畫,花瓣數量正好與歐盟員國數量相同。劉軍和鄒莉抱著孩子站在焦土上,後漸漸浮現出由火星土壤與地球晨構的全息告示:
“新畫廊選址已確定——火星烏托邦平原,請攜帶地球藝基因庫前往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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