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部門的安全室完了掃描。為什麼問這個？”
“安全室裡有幾個人？”
“兩個技人員，還有我的上司在場監督。標準程式。”
“能描述技人員的特徵嗎？”
安德烈回憶：“一個年輕些，烏克蘭口音。另一個年紀大點……說話有輕微的口音，像是俄語母語者但說得很流利的烏克蘭語。”
“他戴著手套作裝置，我當時覺得奇怪，但上司說他是‘外部專家’。”
“外部專家，”陸彬重複這個詞，“謝謝你，安德烈。保持警惕，如果可能，暫時不要使用任何生驗證。”
通話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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