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德·瑪麗點頭：“一小時把資料發給你。另外……”
猶豫了一下，“陸彬，如果這件事最終曝，理事會可能會追究所有人的責任，包括我。你想過退路嗎？”
陸彬平靜地說：“想過，但如果因為害怕後果而放任醫療資料被武化，那麼系聯盟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我們收集這些資料，不就是為了保護生命嗎？”
馮德·瑪麗沉默了幾秒，然後手從包裡取出一張卡片：
“這是一個律師的聯絡方式，專門理舉報人保護案件。如果你需要，可以用。”
陸彬接過卡片：“謝謝。”
“我不是在幫你個人，”馮德·瑪麗說，“我是在維護系聯盟創立時的初衷。去吧，保持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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