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發送功的提示在螢幕上亮起時，作間陷短暫的寂靜。
冰潔的手指依然懸在互屏上方，彷彿還能到資料流穿過的餘溫。
陸彬站在側，兩人肩並肩看著傳輸日誌——七十六位收件人，已有四十一人完接收。
“接下來會有多回應？”冰潔輕聲問。
“保守估計，三分之一會保持沉默，三分之一會要求更多證據。”
陸彬目停留在那幾個特別標記的收件人姓名上，“剩下三分之一，會在二十四小時聯絡我們。”
“哈里斯教授會第一個行。”
“他是真正的學者。”陸彬調出劍橋那邊的時區，“現在他應該剛結束上午的講座，正在實驗室喝咖啡——當他點開附件時，咖啡會涼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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