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時看向那年輕丹師及其他幾位被吸引過來的、眼神中帶著務實芒的同道：“諸位道友，獨學無友則孤陋寡聞。我等皆非世家大族出，靈草靈石來之不易，每一次炸爐都是巨大損失。不如將各自遇到的問題、失敗的經驗、甚至功的點滴記錄下來，共於此。我們將錢老的要點、李師傅的曲線、還有大家實踐中的得失彙總起來，編撰一份屬於我們自己的《避坑實用手冊》和《基礎作指南》，豈不比空談意念、盲目嘗試強上百倍？”
這番話，沒有高大上的理想，全是紮紮實實的利益點：省靈石、省材料、提高功率、避免損失。立刻引起了那幾位務實丹師的強烈共鳴！
“林兄此言大善！” “我上次炸爐的教訓還記錄著呢！” “我這有種理赤鐵礦的心得，或許能補充進去！”
一個以“節約資源、提高丹率”為共同目標的、小小的學習型小組，就這樣自然而然地形了。沒有虛頭腦的口號，只有最實際的需求作為紐帶。
孫丹師的譏諷和李師傅的沉默，山羊鬍的挑釁和林凡用技細節進行的無聲反擊，都了這個小團凝聚力的催化劑。他們越發清楚地認識到，誰在真正解決問題，誰又在製造焦慮和割韭菜。
下午的課程，林凡和小組員聽得更加認真，記錄得更加細緻，互相之間甚至開始用眼神流，印證彼此的理解。
課程結束後，錢老喚住林凡。聽完林凡不僅談了悟，更提出了務實的建議——設立“實工坊”以果換資源、整理基礎教材降低學習本——錢老眼中讚賞更濃。
“閣主讓我轉告你，”錢老低聲道，“‘丹道如海，亦如世。汐奔湧，泥沙俱下，然礁石永存。知其濁，而不染其；知其難，而不改其志。聚沙塔，積跬步以至千里，方為我輩修士務實之道。’你所思所想，已及本。務實並非獨善其，而是攜手同道，將有限的資源發揮出最大的效用，讓真正有價值的技和經驗得以流傳。這才是對抗浮誇虛妄、紮長的最堅實力量。閣主會考慮你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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