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陣破碎的餘波仍在黑風澗中迴盪，那令人窒息的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更原始的恐懼。風停了，連終年呼嘯的黑罡風都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萬籟俱寂。
吳楓面如金紙，踉蹌後退，看向林凡的眼神充滿了驚駭與怨毒，更多的卻是一種近乎絕的恐懼——並非源於林凡，而是源於大陣破碎後，澗底那正在甦醒的恐怖氣息。
“你……你們……”他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林凡沒有看他，他的全部心神都已投向澗底深。在他的知中，那裡原本如同深淵般沉寂的能量，此刻正化作一個巨大的漩渦，瘋狂吞噬著周圍的一切靈氣、線，乃至生機。一冰冷、腐朽，卻又磅礴無邊的意志，正緩緩抬升，鎖定了他們所有人。
“他醒了。”林凡輕聲道，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後每一個同伴耳中。
小玖下意識地靠近林凡一步，青鸞盤旋迴的邊，原本靈的澤略顯暗淡，顯然摧毀陣樞對它的消耗不小。三位天巧門長老更是面凝重至極，迅速靠攏，結一個小小的三角陣勢，靈力暗湧，如臨大敵。
“凡哥哥……”小玖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那不是害怕，而是生命層次面對絕對強大存在的本能戰慄。
林凡握住的手，一溫潤平和的混沌靈力渡了過去，驅散了那份不適。“別怕，火爺看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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