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富有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有傳聞，一直在尋找某樣東西，與上古‘玄冥真水’乃至更久遠傳說有關的東西。為此，常年深冰原險地，也曾多次探索海底蹟。甚至……有傳言說，玄冰塔下，鎮或封印著什麼，與所尋之相關。但這都是捕風捉影，無人能證實。不過，對於冰屬至寶、上古冰系功法蹟的訊息，向來是不惜代價的。”
林凡心中一凜，玄冥真水？這似乎與太妃的“玄冥玉種”，以及自己所得的玄水靈佩呼應。他面上不聲，追問道：
“錢掌櫃，北冥海廣闊，除玄冰城外，可還有其他人族較大聚落或勢力？我聽聞更北方海域，有‘海族’活躍，不知其實力如何，與人族關係怎樣？”
錢富有這次回答得流利了許多：“往東北方向，約萬里之遙，有一片被稱為‘碎星群島’的冰海島嶼地帶，那裡島嶼星羅棋佈，環境相對玄冰城周邊稍好，形了幾個以漁業、狩獵和有限採礦為生的人族小鎮和散修聚集地，最大的做‘霜葉鎮’，但規模遠不及玄冰城，也缺乏統一管理，比較混。”
“至於海族……”錢富有神嚴肅起來，“那是北冥海真正的霸主之一。主要分兩大支，一是北冥＇蛟龍宮’，據說有真龍脈，統領多數強力海族，高傲，實力強橫，通常居於深海，與人族集不多，但一旦怒，便是滔天大禍。另一支水族是較為溫和的族群，善於經營，與人族有些貿易往來，但也被蛟龍宮統屬。”
“關係嘛，談不上好，也談不上壞。深海資源，尤其是某些只有深海才出產的頂級靈材，基本被海族壟斷。我們人族主要在近海、冰原和島嶼活。雙方有默契，也有。玄冰城與蛟龍宮有過幾次衝突，互有勝負，後來達了一些互不侵犯的約定。但私下裡的暗探、小規模爭奪從未停止。尤其是……如果涉及到某些雙方都志在必得的寶或蹟，那便是不死不休了。” 說著，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林凡一眼。
林凡消化著這些資訊，最後問了一個看似不相干的問題：“錢掌櫃可曾聽說過‘艮土’之名，或與‘土’相關的、比較奇特的上古傳聞？”
“艮土？”錢富有皺眉思索良久，搖了搖頭，“這個……倒是未曾聽聞。北冥海乃極寒絕地，水、冰屬為主，土屬在這裡被制得厲害。上古傳聞也多與寒冰、洪水、海相關。土……或許在更南方，或者某些不為人知的秘境中才有相關傳說吧。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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