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葉坊市比林凡預想的更為蕭條。只有一條主街,街道狹窄,兩旁的店鋪大多半掩著門,門板上積著厚厚的一層冰霜,夥計們神惶惶,不時探頭探腦地向島嶼中央的寂靜峽谷方向,眼神中滿是恐懼。偶爾有修士肩而過,也皆是行匆匆,彼此間保持著警惕的距離,空氣中瀰漫著抑的張,連呼吸都帶著小心翼翼的沉重。
永珍樓分閣位於坊市中央,是一座三層木石結構的樓閣,門匾上“永珍”二字鐵畫銀鉤,有陣法流轉,與周圍的破敗形鮮明對比。樓閣門口站著兩名氣息凝練的青護衛,二人皆是金丹初期修為,目銳利如鷹,掃視著過往行人,但凡有可疑者靠近,都會被攔下盤問。
林凡剛走到門前,其中一名護衛便上前一步,抱拳道:“來者止步,永珍閣已封閣,恕不接待散客”林凡一愣,遂自懷中取出永珍令遞上前道:“在下林凡,有要事找你家白公子”一名護衛掃了一眼令牌後滿臉堆笑讓路道:“原來是林公子,白公子已等候多時,請隨我來。”林凡心道,顯然事先白玉京早已打過招呼,做好了接應準備。
林凡頷首,隨一名護衛進樓中。一層是尋常的貨架展臺,陳列著各類靈材、法與符籙,此刻並無客人,只有幾名夥計在拭貨架,神卻有些心不在焉。護衛引著他徑直上了三樓,來到最深的一間靜室前,輕輕叩門:“公子,林公子到了。”
“快請進。”門傳來白玉京沉穩的聲音
護衛推開門,側讓開。林凡步靜室,只見白玉京正坐在窗邊的茶案前,一襲月白長衫,眉宇間帶著幾分疲憊,卻難掩眼底的清亮。他後站著一黑袍勁裝之人,眼神深邃如海,周氣息斂如淵,林凡一眼認出,此人,正是曾有一面之緣的影龍衛第三隊統領厲朝暉
“林凡,一別年餘,別來無恙。”白玉京起相迎,臉上出真摯的笑容,手示意他落座。
“殿下,厲統領,久違了。”林凡拱手回應,目不著痕跡地掃過靜室——室布有高階隔音陣法,牆角燃著驅邪的龍涎香,茶案上的茶湯熱氣氤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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