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眉,”墨寰忽然開口,聲音低沉,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此次墜星坑之變,定軍戟最後的氣息……你可曾清晰知?”
殷眉上前半步,恭敬道:“回師尊,弟子雖離得較遠,又被幾個鬼面黑袍牽制,但那戟靈最後破空而去時,發出的那蒼茫、悲愴、卻又帶著決絕守護之意的意志,弟子應到了。而且,在那意志深,弟子似乎……約捕捉到了一極為微弱、卻彷彿源自脈共鳴的悉,與祖師雕像散發出的道韻,有幾分難以言喻的相似。只是太過微弱縹緲,不敢確定。”
墨寰緩緩點頭,目依舊沒有離開祖師的雕像:“非你錯覺。為師……亦有同。那意志,尤其是其核心那一點不滅的‘守護’與‘鍛鑄’真意,與我神工坊《天工百鍊訣》總綱中描述的‘以為爐,鍛魂為兵,護道守真’的至高境界,相合。殷眉,記住,我歷代祖師口口相傳,定軍戟……與我神工坊失傳已久的上古傳承,與祖師,有著極深的淵源。”
殷眉心中一震。雖然也有所猜測,但從未敢想得如此之深,如此直接。“師尊,若真如此,那定軍戟核心靈不知所蹤,豈非……”
“福禍難料。”墨寰打斷,轉過,臉上出深深的疲憊與銳利織的神,“定軍戟自毀封印,其核心靈下落不明。取走靈之人,是敵是友,目的為何,皆不可知。但此關係重大,必須查清。這也是為師邀請那小姑娘和背後之人前來神工坊的原因之一。那小姑娘奇異庚金之氣,或許與此事有所關聯。”
頓了頓,眼中閃過一冷芒:“城主陳笑天……近日行跡鬼祟,他此次按兵不,只怕是在醞釀更大的圖謀,或是等待我等與那魔頭玄煞兩敗俱傷,他好坐收漁利。我們在城主府的暗樁那邊,可有訊息?”
殷眉搖頭,神凝重:“派去監視城主府的眼線回報,陳笑天一直深居簡出,城主府外圍陣法全開,隔絕探查。但其府近日地火波異常頻繁,且有數批不明來歷的煉材,過秘渠道送,其中數種,乃是煉製大型空間錮或強力封印法陣的核心材料。弟子懷疑,他可能在暗中準備著什麼,目標……很可能就是墜星坑,或是那被重新封印的戮天劍。”
墨寰冷哼一聲:“狼子野心,其心可誅!戮天劍乃絕世兇兵,封印本就脆弱,豈容他再歪念!傳令下去,加派三倍人手,嚴監控城主府一應向,尤其是地火脈與空間波。同時,墜星坑外圍封鎖再提一級,沒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百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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