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几上的油燈“啪”地了個燈花，映得竹紋榻榻米忽明忽暗。星暝抓著最後兩張撲克牌的手指關節發白，對面輝夜疊小山的籌碼堆裡還著半塊咬過的餅。
“對二。”輝夜的指尖在牌桌上敲出清響，此刻的手中已經空空如也。
“又、又輸了？”星暝把臉埋進牌堆，狩袖子掃翻了旁邊的涼茶。褐茶湯順著矮几裂滴落，在榻榻米上暈出個歪歪扭扭的哭臉。
噬靈星焰突然從牌堆裡鑽出來，銀髮間粘著兩張“王牌”。小丫頭趴在自己那疊東倒西歪的籌碼上，髮梢火星乖巧地芝麻大小：“主人說過輸牌不輸陣……”
“這話從連續三把春天的人裡說出來真沒說服力。”輝夜用蓬萊玉枝挑起星焰的後領，小丫頭撲騰著在矮几上燙出個焦黑的腳印，“倒是比月都養的月兔有趣些。”
星暝突然拍案而起，桌上七八糟的撲克牌和籌碼嘩啦啦散了一地：“再來！我就不信……”
“星暝大人已經輸給妾七十三局了哦？”月在輝夜眸中碎狡黠的銀砂，“不如用《紫姐姐浴圖》抵債？”
年瞬間從耳尖紅到脖頸，手忙腳去捂星焰的耳朵：“小孩子不能聽這個！”結果被小蘿莉指尖竄出的火苗在袖口燙出個心形狀的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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