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東方才不要呢_第35章 結束,亦是開始(2)

作者:我是人機777·7個月前

兜帽落的瞬間,萬千星子恰從雲隙下清輝。輝夜支著下歪頭來,月華恰好漫過輝夜無瑕的側臉。遠篝火噼啪炸開的星火,竟不及眸中流轉的華彩一分。

星暝拎起酒碗一飲而盡:“師匠居然肯放你出竹林?該不會是了師匠新煉的藥丸?”

“星暝君這話說的。”輝夜指尖繞著垂落的鬢髮,髮梢掃過案上未乾的酒漬,“妾可是遵著醫囑出來散心——倒是你。”突然掩袖輕笑,“慶功宴上躲著別人,莫不是藏著什麼心事?”

“我……”星暝低頭著陶碗邊沿。遠醉倒的河正抱著酒罈說胡話,星焰騎在千早肩頭揪帽子邊的絨球——這熱鬧的煙火氣反倒襯得他此刻的沉默愈發突兀。

“星暝君。”輝夜的聲音像浸了月帛。忽然將酒碗往桌上一磕,指尖蘸著酒水在案上描畫,水痕蜿蜒殘缺的月牙:“妾前些日子研讀詩集,有句話倒是新鮮——「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去日苦多」……星暝君也如那些詩人一般傷嗎?”

星暝手背突然覆上微涼的,輝夜忽然用玉枝挑開他攥的拳頭,沾著清的枝條涼得人一激靈:“酒盞都要被你出指印了。”他抬眼時正撞見輝夜執壺斟酒,垂落的鬢髮輕輕掃過桌角,松煙墨般的髮在月下泛著青灰。

“前日收拾舊,翻出些有趣的東西。”輝夜忽然從袖中抖落半卷整潔的宣紙,墨跡洇開的“永”字缺了最後一筆,“星暝君當初陪妾習字時,可沒這般心不在焉。”

,抓過酒碗仰頭灌下。清酒順著下頜領,間火燒火燎的刺痛反倒讓他清醒幾分。夜風裹著烤栗子的焦香拂過,某隻小老鼠正踮腳去夠架子上最後兩串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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