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過鳥居的朱漆，順著石階滾落到神社前庭時，銀線般的空間裂隙悄然綻開。星暝拎著星焰的後領輕巧落地。宮出口瑞靈握著竹掃帚的手頓了頓，帚尖在地面上劃出歪斜的痕跡。
“噹啷——” 星暝輕車路地將三枚金幣拋進賽錢箱，金屬撞聲在晨曦中格外清亮。星焰踮著腳往箱口塞了團躍的銀焰，火苗在木質紋路上燙出個笑臉圖案才漸漸熄滅。
“星暝大人晨安。”小巫將竹帚倚在注一旁，雙手疊在腹前深施一禮。轉向正往塞錢箱裡扔火團的星焰時，角抿出淺淺的梨渦：“還有星焰。”
“都說過別這麼拘禮。”星暝彎腰拂去地裡的碎葉，指尖銀芒將葉片凝翠綠的蝴蝶，“我這野路子神明可不起正統巫的禮遇。”
“即便是野狐參拜，也該以禮相迎。”瑞靈突然板起小臉，旋即噗嗤笑出聲。
星暝著髮間躍的彩，忽然想起當初那個蜷在廢墟里的藍髮孩。如今的瑞靈對那充沛得近乎異常的靈力又多了些掌控力，前日驅散瘴氣時迸發的靈甚至驚了天界的那群老頭子——他是真的不想再和那群桃子吃不厭，說的話還沒頭沒腦的傢伙們打道了。
“麟小姐去後山採藥了？”星暝向簷角垂落的曬藥架，竹篾上還沾著未乾的水。
瑞靈踮腳取下個藤編藥簍，裡頭的柴胡草還帶著山泥：“村頭阿婆的疾犯了，麟姐姐天沒亮就揹著藥箱出門。”忽然低聲音，“聽說還要給鐵匠鋪的學徒接骨——那傢伙爬樹鳥蛋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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