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狗也想尋到妾的影子？”忽然輕笑出聲，耳尖的白在黑暗中抖了抖。案頭鎮紙著的符咒突然自燃，青煙凝個撲翅的影，又在及髮梢前碎屑。這次作為掌控認知的大妖，早給麾下每位手下都烙下多重制——先不提被洗腦的不樣子的，普通的手下別說洩，便是生出這般念頭，即刻就會化作霧消散。
竹簾外突然傳來料挲的沙沙聲。葛葉慵懶地支起上半，雪尾在後鋪雲毯：“小典。”
紙門無聲開。燭流淌在黃褐的及肩短髮上，髮隨著低頭的作掃過領口碧的繩結。菅牧典踏著榻榻米邊緣的花紋走來，足袋雪白得像是新落的初雪。當抬起金眼瞳時，左襬的暗紋正好被照亮。
“請您吩咐。”的聲音溫潤如水，卻帶著某種莫名震懾人心的覺。
葛葉忽然手向對方狐耳，指甲刮過對方耳尖的白：“當年鬼族把天狗揍得俯首稱臣的舊事，可曾聽說過——那時妾也不是這般模樣呢……”袖中落半截泛黃的戰報，邊角還沾著乾涸的漬，“天狗們表面順從，心裡或多或怕是還埋著火星子呢。”
典的瞳孔微微收。作為數保有完整記憶的眷屬，自然聽說過幾百年前那場戰——大天狗被折斷的手臂在妖怪山的峭壁上，天狗的箭矢在鬼火中燒灰燼。那些畫面此刻正隨著葛葉的妖力，在識海里掀起驚濤駭浪。
“您要翻舊賬？”眼底閃過一芒，“據傳聞，天狗現任首領，上月剛給鬼族送去三十壇上好酒。”
“酒罈底下埋著火藥也說不定。”葛葉忽然旋，掃落的狐火將戰報燒灰蝶，“我要你去找那位因戰敗心灰意冷的天狗統領，就是親歷過當年戰事的。”指尖在典的眉心一點，金沒，“用你的能力，用我賦予你的能力，把那份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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