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跟石哥當上了業務員，就沒有下班的時候，甚至連夜裡都要追到人家家裡推銷。回到住的地方又得練口才又得練話，連看小說的時間都沒有了。就連說夢話不是在跟人推銷，就是在背話。”
“最後掙的還沒在工地挑磚多，你說我們圖什麼呀？”
“圖傷悲唄。”
高興心裡又嘀咕道：“壯太努力，老大照樣徒傷悲。如果努力就能功，這個世界上努力的人多了，有幾個功的？”
“有人生下來就在羅馬，有人越努力越當牛馬。”
“你已經長了很多，不是嗎？”
石億喝了口啤酒：“剛開始做業務員，你一跟人說話就臉紅，還很容易張，張了說話就結。可現在的你呢，站在上百號工人面前可以不用稿一講就是半個小時以上，跟大老闆談判照樣不落下風。”
“可是我真不喜歡啊，石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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