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城的清晨被哀悼的鐘聲喚醒。城牆上的彈孔用木板臨時封住，城樓下，士兵們抬著白布包裹的走向廣場。廣場中央，臨時靈堂前擺滿鮮花和照片——那是昨夜犧牲計程車兵們的像。
蘇清雅站在靈堂前，輔助治療異能化作淡綠暈籠罩。的指尖拂過照片上年輕的面孔，淚水落：“他們才二十歲……”
“清雅。”凌夜遞過手帕。
蘇清雅接過，了淚：“我昨晚用異能穩定了他們的魂魄，他們……不會害怕。”
“我知道。”凌夜著，“但他們值得被記住。”
龍武站在廣場另一側，手持統計表，擴音裡傳來他沉穩的聲音：“昨天，我們擊潰議會軍遠征軍主力，三百二十七名兄弟犧牲，五百一十二人重傷，八百九十三人輕傷。他們是黎明城的英雄，人類的脊樑！”
人群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傷員被家屬攙扶著站在最前，一名重傷士兵舉起殘缺的手臂，嘶啞喊：“黎明城萬歲！”
“萬歲！”人群呼應，聲音響徹雲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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