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海深吸一口氣，繼續書寫：“若缺乏氯氣，可用漂白替代，但需注意用量......”他的聲音越來越穩，評分欄裡的忠誠度數值正以眼可見的速度攀升——從30%到55%，再到72%。
“過！”系統提示音響起時，周文海猛地抬頭，老花鏡後的眼睛泛起水。他看見自己的虛擬形象被蓋上“優秀”的電子印章，評分欄裡的忠誠度最終定格在89%。
暗流湧
深夜的監控室裡，凌夜的虛影懸浮在資料洪流中。他調出陳默的測試記錄，指尖劃過那段異常的電流波圖。“0.8秒的高脈衝，頻率與基地供電系統無關。”他的眉頭微蹙，“更像......某種訊號發。”
畫面切到備用伺服，一段加程式碼正在自編譯。凌夜的【萬解析】能力開啟，程式碼中的碼如冰雪消融，出藏的軍用通訊協議——那是北約在上世紀九十年代淘汰的“蝰蛇”系統，專門用於遙控炸裝置。
“有意思。”凌夜的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個機械師，比想象中更有“驚喜”。”
他猛地調出基地防圖，某個標註著“廢棄地鐵站”的區域突然閃爍紅。過【時空之心】的知，凌夜清晰地“看”到十五公里外的地下隧道里，群的變異鼠正在啃食電纜。它們的眼睛泛著詭異的藍，牙齒上掛著金屬碎屑——那是被人為植的追蹤晶片。
“艾米莉亞。”凌夜對著通訊低語，“查一下廢棄地鐵站的監控記錄，看看最近有沒有人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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