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商盟？”凌夜皺眉，“那是金陵城控制的商人組織，壟斷了中原的貿易。”
“沒錯。”艾米莉亞點頭，“蝰蛇出現在那裡，很可能是在和金陵城談合作——用議會的軍事報，換金陵城的資和渠道。”
“這樣的話，金陵城的境其實很尷尬。”蘇清雅分析，“他們既想保持中立，又不得不與議會展開合作；既想拉攏我們，又怕被我們利用。”
“所以，我們要做的，是讓他們覺得——和我們合作，比和議會合作更划算。”凌夜站起，走到窗邊，著夜空中的星辰，“舊世界的棋局，講究‘合縱連橫’。現在的我們，就是那最關鍵的‘棋子’。”
“那……要不要主聯絡金陵城？”林薇問。
“不急。”凌夜搖頭，“讓他們先著急。三天後，蕭承煜要參觀農業區，我們把最好的稻田、最的牲畜都擺出來——讓他們看到，黎明城不僅有防，還有生機。”
“另外，”凌夜轉向艾米莉亞，“讓你的人盯著蝰蛇。只要他和金陵城的人接，就給我截獲所有通訊。”
“明白。”艾米莉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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