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猛地住了那隻的手，抬頭時卻猝不及防地撞進了拉萊耶的眼睛——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這雙眼睛。
像是籠罩著一層清晨的薄霧，瞳孔的灰不是純粹的鉛灰，也不是淺淡的銀灰，而是介於兩者之間，像是被霧氣碎了的霾，散在眼白與瞳仁的界。
酒店頂燈的線落進去，化作一片彌散的斑，與拉萊耶對視，彷彿在凝視一片無垠的霧曠野，令人失神。
直到被握住，赤井秀一才恍然回神，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了手：“你……”
“本錢不錯~”拉萊耶齒一笑，手上微微加重力道：“就是抑太久了，一就脹起來了。”
赤井秀一倒吸一口涼氣，頭滾，聲音沙啞：“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在為自己未來的生活質量做努力。”拉萊耶帶著惡意勾：“抑久了的男人就會越來越往專制者發展，控制慾會在不斷的忍耐中越來越變態，我願意稱之為男的更年期……”
他銀髮如月織就的線，鬆鬆垂落在肩頭，幾縷不聽話地翹著，眸子彎狡黠的月牙：“堵不如疏啊，這位……未知真名的前FBI探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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