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死者上發現了你的，你昨晚是什麼時候和死者發生關係的！”
偵辦此案的警部努力用生的英語和伊恩奧森說話，然而只獲得了一臉問號——不是伊恩，代表團其他人也完全聽不懂日本人裡的英語。
“他問你還記不記得昨晚是什麼時候跟死者上床的。”
銀髮青年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倦意，他只簡單地穿著一件棕的厚呢子大，邊緣沾著層薄薄的白霜在進屋後化去，在大上留下一些水痕。
“亞恩......”伊恩奧森張了張，為不得不在他面前說這個話題而產生一種難言的尷尬。
“麻煩我拉萊耶，”拉萊耶沒有看他，打了個哈欠：“別浪費我的時間，如果不是艾麗婭，你覺得我很樂意給你當翻譯嗎？”
他眼下的青黑奇異地襯得那雙眼睛愈發清亮，像浸在寒潭裡的灰鑽石。微微偏頭時，下頜線繃出作為男來說稍嫌和的弧度。鼻樑高，偏淡，整個人像幅剛從畫框裡走出來的古典肖像，帶著三分疏離七分易碎的。
“大概是快十一點的時候，漢森士過來敲我的門，帶著一瓶四玫瑰威士忌。”伊恩奧森儘量撇去心中那不自在：“然後我們喝了三杯左右就開始......但之後我不記得了，約記得好像扇了我一掌，但我連什麼時候離開我房間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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