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萊耶先生，您想去哪裡？”
罩頭的黑布從頭上摘下，窗外的風景已經變了燈紅酒綠的商業街，拉萊耶睜開雙眼。正常來說這些人應該直接把他原路送回，額外問這一句大概就是麻生龍一用來向他施展小恩小惠的手段。
“東京灣吧。”拉萊耶輕輕車窗，隔著玻璃描繪外面的雪花：“就是近藤議員連環殺人案的第一被發現的地方。”
車的保鏢和司機早得了命令，二話不說就往東京灣駛去，副駕駛上的軍打扮的人倒是多問了一句：“夜晚的東京灣並不安全，您需要我們陪同嗎？”
拉萊耶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那就你吧，人太多會影響我的思路。”
軍打扮的人一愣：“是。”
深夜的東京灣泛著靛藍的磷，聲碎在防波堤下，像誰在黑暗裡絮絮低語。拉萊耶走在前面，被風吹起的髮在月下泛著冷白澤。他慢悠悠地踩在碼頭的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優雅。
後五步遠跟著穿深灰制服的男人，軍靴敲擊地面的聲響被海浪吞沒。他的制服熨帖筆，腰間武裝帶勒出利落的腰線，左手始終按在槍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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